老赵正琢磨那老头咋突然和他提异形呢，净整些电影里的玩意儿吓唬人。他兜里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神游，是村口王婶发来的微信：“赵师傅，你老爹让你赶紧回趟家，说你妈抽风把家里祖传的红木写字桌给砸了。”老赵头大，这老娘们儿一激动真干得出来，他赶紧给王婶回消息，让别嚷嚷，他马上到。

刚走出建材市场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王婶。这次不是微信，是电话，语气急得像是要哭了：“赵师傅！不是写字桌的事儿了，是你妈……是你妈被警察带走了！说是涉嫌非法持有违禁品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！”老赵当时就懵了，手里提的一袋腻子粉差点掉地上。啥违禁品？他上辈子还能非法持有炸药？他赶紧往家赶，心里把王婶念叨了八百遍，肯定是那老头瞎忽悠，把她给带沟里去了。

赶到村委会的时候，老赵看见他爹老王正蹲在门口抽烟，脸阴得能滴出水。王婶站在旁边抹眼泪，旁边还站着俩穿着制服的小年轻，其中一个一眼就瞅见了老赵，站直了身子：“你就是老赵？”老赵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比刚才听见王婶电话还慌。

那年轻警察皱着眉从他爹手里接过个塑料袋，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，反射着阳光，冷飕飕的。“老赵，跟我们走一趟吧，这东西不能留。”

老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，那不是他早上从工地垃圾堆捡回来的破玩意儿吗？当时看他形状奇奇怪怪，还有点金属光泽，就顺路拎回来了，他寻思着拿去废品站卖点零花钱，谁想到闹这么大。

“同志，这……这玩意儿是废铁，我寻思着卖废品……”老赵连忙解释。

年轻警察没看他，继续问：“这是你在哪里捡的？有没有人证物证？”

“就……就在那边工地垃圾堆，没人看见啊。”老赵心里叫苦不迭，早知道这么邪门就不捡了。

旁边老王赶紧插嘴：“同志啊，我儿子就是老实人，你说他碰上这事儿，也是没招儿。要不……罚款吧，我们认罚。”

年轻警察瞥了老王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老赵，眼神带着审视。“你再好好想想，这东西从哪里来的？”

老赵汗都下来了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