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贺彦琛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空调的毛病早就修好了，可他这心头的烦躁，却像钻了İL的牛皮糖，赖着不走。

顾凝的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，他点开，是句“晚安，贺总。”

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会儿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又迅速消失。女人就是这样，明里一套，暗里一套。刚才谈判时她那副死样子，谁猜得出她心里还惦记着办公室的小猫？呵，他自己都差点忘了，自己不也是被她那双眼睛骗过去的。

贺彦琛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一片繁华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也是在这样的夜晚，她穿着一身冷气十足的黑色西装，站在谈判桌前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贺彦琛当时问她。

顾凝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反问他：“那你呢？贺总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那时的他，只想着拿到合作，至于她，不过是颗棋子。可后来，一切都变了。他开始在意她，在意她的一颦一笑，在意她偶尔流露出的脆弱。

“顾凝，”贺彦琛拿出手机，翻到她的照片，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上的脸，“你说，我对你到底算什么？”

他想起她曾经对他说的那些话，那些带着讽刺和嘲弄的话。可他偏偏，就吃定了这一套。

“我……”贺彦琛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他拨通了电话，电话接通的瞬间，贺彦琛顿了顿，“能见面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传来顾凝的声音：“好啊。”

两人约在了城中最冷清的咖啡馆。贺彦琛到了之后，发现顾凝已经坐在那里，独自喝着咖啡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贺彦琛在她对面坐下。

顾凝没有抬头，只是轻声说：“想你。”

贺彦琛挑眉，这女人，总是喜欢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游戏。他 Reach 过去，帮她擦拭了一下袖口，“别装了，我知道你。”

顾凝终于抬起头，两人在灯光下对视，那一刻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“贺彦琛，”顾凝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真的想清楚了吗？”

“想。”贺彦琛没有犹豫，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她，“顾凝，我喜欢你，不是一时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