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手指隔着口袋，林薇又摸到了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姜茶发来的消息，五个字：“你说认真的？”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半天，嘴角抽了抽，关掉屏幕。

她打开窗，冷风灌进来，把人吹得一激灵。楼下情侣走过，手拉着手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林薇裹了裹外套，把脸埋在领口里，从他们身边走过。有人认出她，喊了一声：“薇薇！”她没应，快步拐进楼梯间。

楼梯间昏暗，一股子油烟和灰尘混合的味道。林薇靠在冰凉的风口上，想起刚才分手时姜茶的样子。他坐在景区门口的台阶上，背对着她，肩膀微微耸动。她以为他在懊悔，没想到他回过头来，眼睛红红的，却说什么也不肯道歉。

“我认了。”林薇小声嘀咕，“谁年轻时候没犯过错？可他不该拿错我的错当成长的借口。”她想起他们刚认识那会儿，姜茶对她多好，无微不至。后来呢？慢慢变了，越来越不像话。她忍耐了那么久，终于还是说了分手。

回到公司，同事们看她脸色不好，没人多问。只有小组长拍了拍她肩膀，递给她一杯热咖啡：“别想太多，форма feat.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？”林薇摇摇头，没说话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棉花，又闷又堵。

下午三点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工作群的消息，有客户要的资料。林薇拿起手机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姜茶。他问她，资料放哪儿了，什么时候能发给他。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
她想起他说分手那天，也没提资料的事。算了，不回了。她关掉对话框，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。桌面上的仙人球叶子有点蔫了，得浇浇水。她伸手去够花盆，手肘不小心碰到旁边同事的桌子。

“哎！”一个男声响起。林薇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那男生抬起头，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小张，眼睛很大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“没事没事。”他摆摆手，看着她的仙人球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仙人球。”林薇随口应道，“养不活，可它老活着。”她不想跟人聊天，只想着赶紧下班回家。她把仙人球搬到窗边，透点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