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琰晃了晃脑袋，把手机游戏里的角色头给点歪了。屏幕上那帮傻屌队友又送团了，他心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“操！这帮废物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灌了一口威士忌。一股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，烧得胸口发烫。这破酒吧，人声嘈杂得跟菜市场似的，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他靠在吧台边，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灯光，心里烦躁得要命。刚被老板骂完，项目被毙了，钱没到手，客户还蹬鼻子上脸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叶子琰觉得自己迟早得精神分裂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想接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朋友圈，是他前女友发的，照片是海边的度假村，背景里还晒着他们以前一起买的小房子。叶子琰脸色一下子黑了，手指捏得死紧，差点把屏幕捏坏。

他烦躁地随手删了那条朋友圈，把手机扔到旁边的吧台上。酒保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冰块几乎要撑满的伏特加。

“又为工作的事烦？”酒保叼着牙签，语气随意地问。

叶子琰没说话，只是又灌了一口酒。酒保耸耸肩，“年轻人，谁还没个烦心事儿。喝吧，别让那些破事儿毁了心情。”

就在叶子琰准备再灌一口的时候，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无奈：“唉，你说这鬼地方真难找，手机导航都给我带错路了。”

叶子琰抬头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，看起来像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站在那儿。她手里拿着一个外卖袋，一脸迷茫。周围几个喝酒的男男女女都在看她，有人开玩笑地起哄。

叶子琰皱了皱眉，不想理这闲事。他转回头，准备继续喝酒。就在这时，那个姑娘似乎发现了什么，她四处张望，然后一眼看到了叶子琰。她眼睛一亮，快步走了过来。

“你好，请问这附近有……”

叶子琰没等她说完，直接打断：“没兴趣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有点委屈地撅起嘴。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说没兴趣。”叶子琰语气冲了点，“还有，别挡我喝酒。”

姑娘被他这一下说得有点懵，但还是小声解释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是想找个地方给外卖……”

叶子琰没再理她，自顾自地喝了口酒，然后转身想去另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