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腐端上来的时候，冒着腾腾热气。徐山顾不上那么多，抓起筷子就吃，那叫一个香。荷叶汤是稀的，但加了点辣椒油，喝下去脑袋也是暖和的。他吃完了，摸出那两文钱铜钱，往柜台上一放，低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“小子，跑这么快，莫不是又挨欺负了？”一个压得有点低的嗓音响起。

徐山抬头，就见一个身材微胖，留着两撇胡子，穿着短打的老头正打量着他。这老头腰上别着个酒葫芦，手里还捏着个空酒瓶，看样子是常在这店里吃饭的。

“没有，王大叔。”徐山摇摇头，“就是昨天跟人起了点冲突，后来怕他举报我偷了他的东西，就先跑了。”

王大叔咂咂嘴，从怀里掏出半块饼，递给徐山：“垫垫肚子吧。这年头，混口饭吃不容易，你这么个愣头青，还是得小心点。”

徐山接过饼，也不客气，几口就吃了下去。他早就饿了，加上刚才吃了点辣椒，肚子里的火气有点旺，现在吃了饼，才算感觉舒服了点。

“王大叔，我现在没地方住，您能不能借我点地方？”徐山放下筷子，眼巴巴地看着王大叔。

王大叔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你小子，倒是会拣软柿子捏。我刚才是看你可怜，没跟你计较。不过，我这儿是真住不下你。我老婆子一个人带着孙子过日子，你来了，这地方就拥挤了。”

徐山不死心，几步冲到王大叔面前，急切地说：“大叔，求求您了，我现在真的没地方去。我给您当苦力，给您打杂，您就收留我吧！”

王大叔看着徐山那副猴急的样子，心里虽然不忍，但还是摇了摇头：“不行啊小子，我这儿真不方便。”

徐山急得快要哭了，眼睛红红的，嗓子发哑：“大叔，您再想想办法，我给您磕头了……”

王大叔一把将徐山拉起来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小子，别这样。我 实在是没办法，我这老婆子身体不好，离不开人照顾。你要是真想找个住处，我给你指条路。”

徐山眼睛一亮，连忙问道：“大叔，您说，您说！”

王大叔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破旧小院：“那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家，他出去打工了，留下了个小媳妇儿，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