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堡外，残阳如血。

徐山蹲在墙角，看着地上那双绣着家族徽记的布鞋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徐家可真是好手段，”他低声嘀咕，“把最值钱的那块地，直接送给了对头王虎。咱们徐家上下，就等着喝西北风了？”

墙外传来一阵喧哗，却是林家堡的护卫在巡逻。徐山眼神一缩，从怀里摸出块干硬的饼子，啃得飞快。

“少爷，您还在这儿？”一个护卫发现了他，警惕地低喝，“堡主吩咐了，晚上城门紧闭，闲人一律不准靠近。”

徐山头也不抬，含糊应了声。

护卫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小子今天不对劲，但转念一想，谁让他又是堡主表弟呢，便摇摇头走了。

徐山等他们走远，才凑到墙根下，借着月光往里瞧。

堡主府的灯火依旧通明，但那扇敞开的窗户，此刻却冷得像冰窟。

他想起今晚送来的消息——徐家老宅被王虎率人抄了，父亲和哥哥被关进大牢，连带着他留下来的那点私产，也被洗劫一空。

“徐家长孙，如今就是个要饭的。”王虎的话，像根毒刺，扎进他心里，让人发痒。

徐山狠狠咬了口饼子，咽下喉咙的哽咽。

“老天爷，你他娘的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
黑暗中，一道黑影悄然袭来。

是夜闯堡的贼人。

徐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，却没慌乱。

贼人摸到近前，突然一惊，转身就跑。

“小子，后面有人！”

徐山反应更快，拳头砸出，结结实实打在贼人后心。

贼人闷哼一声，栽倒在地。

徐山没理会他，拔腿就跑，跑出没多远，却听见身后传来兵刃交击声。

他猛地回头，只见王虎带着几名护卫，正押着一个贼人，那贼人分明是夜闯他家的贼。

“堡主，这……”徐山指着王虎，本想讨个说法，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。

王虎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带着讥讽：“哦？你小子跑得挺快啊。”

徐山抿了抿嘴，低下头去。

“王护卫，”他对旁边一人说道，“这人身上有一块徐记玉佩，要不要先带回堡主府审问？”

护卫捡起地上的玉佩，眼珠一转：“回去倒是麻烦。不如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王虎已经挥手打断：“算了，丢了吧。”

徐山心里一沉。

“堡主，”他忍不住开口，“徐家虽小，但也不是谁都能随便 molestation 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