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雯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周子默的头像就这么杵在那儿，熟面孔，但陌生的感觉更重。当年分手的时候，闹得挺凶，谁也没说要再联系。他现在突然发微信，是想干嘛？炫耀他混得风生水起，还是后悔了？

微信提示音响了两次，她才从发呆的状态里回过神。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看着那两个字，脑海里划过无数个念头。以前他也是这样，喜欢看她反应，看她纠结。蒋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，打了个字：“嗨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像是投进平静的湖面，没激起什么波澜。她放下手机，心里却没有平静。也不知道周子默在忙什么，等了大概十分钟，他又回了个字：“在。”

就一个字，看得蒋雯有点来气。这算什么？吊胃口？她没再回，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自顾自地接了杯水，靠在沙发背上发呆。

正想着刚才那两个字意味着什么，客厅的茶几忽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蒋雯抬头，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咖啡杯。

男人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。他深色的眼睛扫过她，目光停顿了一下，才继续走向厨房的水槽。

蒋雯认得他，是陈默。她男朋友。

陈默比周子默年轻几岁，但成熟稳重，是那种能给人安全感的男人。他们在一起两年多了，感情稳定得很。蒋雯有时候会觉得，陈默的存在，让她的生活变得太按部就班了。但她又觉得，这样也好，至少不用时刻担心事情会突然失控。

“回来了？”蒋雯放下水杯，走到他身边。

陈默点点头，拿起咖啡壶往杯子里倒了两勺咖啡：“刚路过咖啡馆，看人不多，给你拿了一杯。”

蒋雯吸了吸鼻子，咖啡的香气很浓：“谢谢。”

她伸手想接过咖啡杯，陈默却没动，手指抵在她手腕下方，将她拉到怀里。男人身上有淡淡的薄荷香气，让她舒服得想叹气。

“最近工作忙吗？”陈默的声音低沉，像大提琴的弦，“看你晚上经常对着电脑。”

“还行，项目收尾期。”蒋雯靠在他肩上，感觉自己像个被宠溺的小孩子。

陈默低头，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：“累了就早点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