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川本来是坐在沙发上的，听到乔云念那句“新鲜吗”，他直接往她面前一坐，沙发陷了下去，整个人压得她背上的文件都散了一地。

“怎么，乔秘书觉得不新鲜，需要裴总给你表演个拿手绝活？”裴衍川把玩着手里的钢笔，笔尖在指尖转来转去，墨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
乔云念没动，也没捡文件，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。“您想说什么就直说，裴总。”

“直说？”裴衍川笑了，那笑声有点低沉，有点邪气，“比如，你刚才说我在浪费大家时间，你觉得呢？”

乔云念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人真能扯，强词夺理的老厉害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文件重新理好放在桌上，“裴总，我刚到公司，还不熟悉业务流程，很多地方做得不对，还请您指正。”

裴衍川看着她乖乖认错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但没说话，继续用钢笔在桌上画着圈。“我知道你聪明，不需要我教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一些，“但有些事，你最好自己明白。”

乔云念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男人话里有话。“什么事？”

“比如，”裴衍川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他递到乔云念面前，“这个电话，是谁给你的？”

乔云念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接过来一看，是爸爸打来的。她皱了皱鼻子，“我爸爸让我晚上给他打电话。”

裴衍川挑眉，“他没告诉你，让你请假？”

“他没说。”

“那好办。”裴衍川站起身，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座机，“我去帮你和你爸说一声。”

“裴总，不用了！”乔云念连忙站起身，“我自己打电话。”

“晚了。”

乔云念刚想反驳，就看到裴衍川已经按下了免提键，紧接着，电话就响了。她爸爸的声音传了出来，带着点焦急：“云念，你在没在公司啊？我跟你说……”

裴衍川打断了电话：“叔叔，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说？乔秘书今天工作很忙。”

乔云念的爸爸显然没想到会接到裴衍川的电话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才反应过来，语气恭敬了不少：“裴总啊，是这样的，我公司出了点问题，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，我可能……”

“请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