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了声儿在头顶上聒噪得够欢实，张默拿着那根蔫得不成样子的黄瓜，顺着巷子往家溜达。他心里头有数，这西瓜钱揣兜里沉，甜味儿跟汗混一块儿，腻得慌，得赶紧回家想想怎么把这事儿搪塞过去。巷子那边动静还没停，砸东西的声音、骂街的声音，还有小孩哭哭啼啼的，挺热闹，张默叼着黄瓜，摇摇晃晃地往家走，心里头盘算着。

他住的地方是租的，不大，唰唰唰扫出来的地方，勉强能住人。进门 хлоп 一声，那把破旧的木门就跟张默脸一样，黑乎乎的。屋里头，小仙女像颗葱一样站在那儿，两眼贼亮地看着他。张默心里一咯噔，赶紧把黄瓜往旁边一放，讪笑着走过去。

“默哥，你回来啦。那西瓜……”

张默刚想打马虎眼儿，小仙女小嘴一撅，小脸蛋儿拉得跟要下暴雨似的。张默心里头一紧，赶紧掰扯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看那瓜摊子离得远嘛，这不就……”

小仙女噗嗤一声笑了，张默手忙脚乱地递茶递水的，心里头直叹气。他没想到，这小丫头片子还挺计较。好不容易把小仙女哄高兴了，张默才把那西瓜钱掏出来，往桌上一放。

“这是我给的，你拿着。”

小仙女伸手一摸，又缩了回去，小声嘀咕：“默哥，这钱……”

张默心里头明白，这小丫头片子是怕他手头紧，心里过意不去。他叹了口气，凑过去：“别舍不得，咱俩不是一家人嘛。”

小仙女脸一红，点点头，拿了钱，转身进了里屋。张默看着那空荡荡的屋子，心里头挺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小仙女的两个拖油瓶，一个比一个闹腾，这以后的日子，怕是更难过了。

就在这时，屋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张默心里一紧，刚想说点什么，那男人就指着张默破口大骂。

“你个废物！你个穷鬼！你连个西瓜都买不起？你还有脸回来！”男人的声音尖锐刺耳，整个屋子都跟着颤抖。

张默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没什么好解释的，他就是个普通凡人，没什么本事，也没什么钱。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个男人的辱骂，心里头却越来越憋屈。

就在这时，里屋的门被推开，小仙女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