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功能列表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都第几个需求文档了？甲方爸爸的审美每天都在变，昨天刚说喜欢暗黑风，今天又想要西部枪战风格，这中间隔着的不是 proche 天，是几个太平洋啊！

"肝帝。"他对着屏幕上的"肝帝"二字，默默竖了个中指。策划这活儿，表面风光，背地里都成修仙了。改不完的需求，熬不完的夜，连全家桶都得等第二天外卖小哥来救场。最要命的是，最后产品上线，玩家骂的是你，老板怪的是你，连程序美术都敢来叩首问苍天。

老王顶着一头鸡窝头飘过来，"涛子，这次又是哪个傻X提的需求？"いう

"新老板的亲爹。"林涛揉着酸胀的眼睛，"说看到人家《XX战神》出了新皮肤，我们这游戏也得整。关键是他爹昨天还玩《CS：GO》，今天就要西部枪战，这中间跨度比我国GDP增长还大。"

老王把保温杯朝林涛一Persistence，"行吧行吧，哥几个开黑的时候叫你。反正这游戏背景在西伯利亚，你给枪械加个六四式烟丝枪不就完事儿了？"

林涛差点被咖啡喷出来。这主意比那需求文档还离谱，但他没反驳。老王这老油条，什么骚操作都干得出来。他打开沙盒，在俄罗斯地图上比划起来。做成蒸汽朋克风格，枪械都加装了铅弹发射器，里面装的是六四烟丝，打中人会有几率触发"烟瘾发作"特效——被击中玩家减速并随机弹出十秒广告画面。

"怎么样怎么样？"林涛把演示给测试小姐姐看，"这叫情怀，懂不懂？什么年代了还搞情怀营销。"

小姐姐白他一眼，"情怀能当饭吃？工资是情怀给你发吗？"话虽硬气，但演示界面确实亮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。想想玩家们拿着火柴棍在雪地里互捅的场景，她忍不住笑了。策划有时候比玩家还疯狂，明明自己是做产品的，却比玩家还懂玩家心理。

老王突然凑过来，"'六四式烟丝枪'这个命名可以啊，咱们申请个专利不就得了？"说完挠了挠头，"就怕老板知道后，直接给我们发六四烟丝当题目...然后拍大腿走人。"

林涛笑喷了，这老小子脑回路清奇得跟外星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