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爸，”王磊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能闻到一股焦糊味，“啥事儿啊？催租？还是让我那不靠谱的妹妹再跟我要零花钱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老爹一年到头就露这么几次脸，每次不是借钱就是哭穷，他这游戏室都快被他败光了。

秃顶老头呷了口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磊子，不是钱的事儿。是……是让你帮我找个人。”

“找人？我在这儿当保安都当出名了，哪有人脉网罗全国啊？”王磊翻了个白眼。

老头苦笑：“不是普通的人。是……是个‘东西’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哦？我爸这是 curry 我吃呢？你叫我来找召唤兽？”

老头脸一红，声音有点发虚：“差不多吧。我最近身体不好，想找个……嗯……‘帮手’。听你经常去那种荒山野岭的，有没有碰上过什么……特殊的东西？”

“特殊的东西？”王磊来了兴趣，“你是说那种会说话的，或者长翅膀的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老头眼睛一亮，“我听人说过，现在有些年轻人玩什么召唤，都能叫出各种古怪玩意儿来。只要能帮我干活就行，干得好……好处多着呢！”

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爸，时代变了。现在召唤都是高科技，什么人工智能、虚拟现实，哪有凭空变出个妖魔鬼怪的。你要是真想找个‘帮手’，我给你找两个大学生给你当助手，至少还能给你做做课件。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我那是听外面的风声，谁知道真有假有……”

正说着，王磊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？哪位啊？”

王磊皱眉：“我是王磊，你打错了。”

“打错了？呵呵，”那声音拖长了调子，“我们老板说了，今天是第十六次了，再找不着那玩意儿，他老人家要亲自去山里‘慰问慰问’了。你小子看着挺机灵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谁啊？还老板？亲自去山里？他正琢磨呢，老头突然插话道：“磊子，要不……试试？我这里确实缺人手，能干活就行，多给钱。”

王磊眼神闪烁，这神秘老板口中的“玩意儿”到底是什么？还说是第十六次找不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