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第一女军侯》这书,我看笑了,又气得肝疼。女主就是个狠人,打仗是把好手,心里那点事儿,外人谁看得懂。男主倒是个愣头青,还上头了,非要多管闲事。俩人怄气怄习惯了,突然又好得不清,看的人心痒痒。
小说内容
燥热的午后,边关城外尘土飞扬。赵月桓骑马回来,勒缰绳的手背上被鞭梢擦出一道口子,血珠子顺着指节往下淌,在龟裂的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褐色。她眉眼冷得像淬了冰,连路边歪脖子老树都看得不顺眼。
"又来?"一个粗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赵月桓头也不回,马蹄扬起的烟尘差点呛住某人。李景野把兜帽压得更低,袖口磨得发亮的大剑抵在地上,剑身纹路在残阳下闪着寒光。"侯爷息怒,属下不是来挑事的。"
她终于停马,等李景野撩开衣襟蹭药。两人沉默对视时,总有人偷瞄。实际上赵月桓心里翻了个白眼,这愣头青又跟来了。军营里都说她杀人不眨眼,可没人晓得她被软禁三个月,出来就盯死了他。李景野这人,实诚得碍事,偏偏又是个练武的料。
青石桌上摆着凉透的狼肉汤,油花在桌心打转。赵月桓捏着瓷碗沿,瓷片接触的地方沾着她水红色的蔻丹。李景野舀汤的手悬在半空,眼风扫过她指尖。"侯爷又制甲了?"
她没接话,汤羹洒在发间就着汗往下淌。李景野突然卷起袖子,在她背后的甲胄上轻拍三下:"伍长说了,新纹的螭龙纹甲,护身符也得绣在暴露的关节..."
赵月桓浑身一僵,低头看见他沾着狼膏的指尖在掌心摩挲。这人和军营里其他人不一样,别的将领见了她都躬身行礼,唯独李景野敢在领军时喊她名字。她想起被关禁闭时,是他偷偷递来过期的蜂蜜饴,封口还用皇宫的衡山银印朱砂盖了戳。
"走吧。"她突然掀桌,瓷碗摔碎在泥地上,狼肉汤溅开的瞬间映着两人影子。李景野慌忙捡起剑,却不想被她拽着甩了出去。风掠过耳畔时,她贴在他耳边:"护身符绣反了,有些关节..."
暗汛镇夜晚的篝火格外旺。李景野在柴堆里埋了半坛子酒,用军刀刻了两人名字的木牌。赵月桓踢飞一个空酒坛,陶片砸在篝火照得发红的地面上,"我警告你,别总跟在屁股后面。"她比划着拔剑,剑锋却卡在鞘里转不动,"连个备用的都哑了。"
"平时不练就不利索。"李景野把火把插在地上,脸上被木屑划出几道口子。"上次的火枪,是你亲手毁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