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盯着杂志上那个连环杀手，脸绷得像块老树皮。盖子没盖住，杀人的手艺是越来越纯熟，手段也变着花样，专挑女学生下手。这案子拖了快两个月，媒体跟苍蝇似的扑得死死的，上面也压得紧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杂志往旁边一甩。桌上东西不多，几个喝了一半的咖啡杯，还有半块吃剩的披萨。这案子压力太大了，搞得他连家都不敢回，窝在这出租屋里跟狗一样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。一条短信，发来的号码是110。老林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。消息只有两个字：“案发地。”

他点开地图，放大了位置。标记的地方是一片老居民区，巷子狭窄，路灯昏暗，晚上伸手不见五指。他摩挲着下巴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这种地方，最容易藏污纳垢。而且死者，都是白天出现在这附近，上下学，或者放学买菜。一个人走夜路，遇上这种杀手，基本就是活活送死。

“得去一趟。”老林站起身，脱了件外套穿上。

天色擦黑的时候，老林钻进老居民区。一股子煤炉子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周围死寂的，连个狗叫都听不到。他蹲在案发现场附近，借着手机屏幕的光，观察着周围的细节。

墙根处有一小摊没干透的血迹，旁边散落着几片碎玻璃。他捡起一片，上面粘着点蓝色纤维，像是某种衣服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种纤维不常见，但也不算特别特殊。

正琢磨着呢，一个大爷从巷子口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个菜篮子，看见老林蹲在地上，皱着眉问：“小伙子，你干嘛呢？这儿晦气的。”

老林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笑着说：“大爷，没什么，找点东西。”

大爷撇撇嘴：“少来这套，一大晚上的，不吓人啊？”

老林笑笑：“是，是，晦气。对了，大爷，您晚上都怎么走这？”

大爷啐了口唾沫在鞋底：“还能怎么走？过日子呗。年轻人，少在这儿瞎转悠，不安全。”说完，大爷摇摇晃晃走了。

看着大爷远去的背影，老林心里嘀咕：“过日子……可这些姑娘，是怎么想到这附近走夜路的？”

他重新蹲下，目光落在地面上。地砖缝里，有几处不太明显的刮痕。他蹲在地上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那像是某种工具反复刮出来的。形状……有点像齿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