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嗯了一声，也没回信息，手指划过屏幕就锁了机。他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，味道更咸了。这水估计是暖气管道里跑出来的，没加过滤。他皱着眉想了想，把水杯往旁边一推，水泼出去几滴，正好打在杂志封面上，印着的那个连环杀手照片又往他脸上贴了一下。

“操，”老林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把杂志往旁边一扔，手刚碰到杂志封面，那上头血手印的图案就印在他手背上了。老林手一抖，杂志没扔出去，反手掉在地上，哗啦一声散了。那本翻旧了的《法庭科学》，夹着几张炭笔稿，掉出来几张。

他弯腰捡起来，随手翻了两页。前头都是些老掉牙的案子，什么剃刀杀人魔、钉子户纵火。翻着翻着，停在一页，一个案子的描述映入眼帘——“嫌疑人左手食指和中指断离，作案工具为工厂废弃的液压钳。”老林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动作停在半空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全是昨晚那案发现场的画面。

昨晚那案子，死者是个独居的退休教师，死状挺惨，肋骨断了七八根，脸都被踩烂了。法医初步判断是暴力打折的。但老林去现场的时候，有个细节让他心里直犯毛。现场遗物堆里有个液压钳，旁边散落着几片指甲。法医说了，死者有指甲残留，但现场没找到完整的。老林当时没多想，以为是被破坏了。

可现在看到这个描述，老林的心脏砰砰狂跳。他打开手机手电，照着那几页纸，逐字逐句地看。翻到最后一张，还是没找到明确的线索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杂志往桌子上一扔。突然，他眼睛瞟到桌子底下，堆着几件没洗的衣服，其中一件短袖衬衫皱巴巴地叠着，有一块颜色比较深的污渍。

他弯腰捡起来，抖了抖，那块污渍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。老林凑近了仔细看了看，那不是血。像是某种机油？他皱着眉思索着，手指沿着污渍边缘摸了摸，外面是布料，往里一戳，触手是另一种材料——硬的，滑的。心脏跳得更快了，他迅速把衬衫翻过来，背面，腋下位置，还有一块！

他赶紧把背面亮给手机手电看，果然。老林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掐着衬衫， hjfhuiejreioejbfioeur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