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案子比上次那个还邪门。”

老王揉着额头，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溅起一星火苗。他对面坐着个年轻人，名叫周明，就是这警局里挂名的“罪犯画像师”。别看他年纪轻，画起人来那叫一个神，跟直接拍犯罪现场照片似的。

“人呢？”老王皱着眉，指着桌上那份卷宗，“这次死的这女的，被捅的位置特怪，胸口左边那片疼得最狠，可又是死在卧室床上，不是挣扎痕迹，像是……”

他没说下去，周明心里已经亮起红灯。这种案子，他见得多了，专挑软柿子下手的混蛋。女人，年轻漂亮，在家 Killing time，出来个愣头青，捅两刀，留下点钱物，拍拍屁股走人。

“我去看看现场。”周明把外套往肩上一甩，老王没拦着，这小子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

现场确实邪门。女的穿着睡衣，趴在床上，被子盖着半边脸，血浸透了床单，但屋里收拾得挺干净，没乱动过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者死前意识清醒，没挣扎，更像是……被吓坏了。

周明蹲下身，凑近尸体，仔细嗅着空气里残留的气味。甜味，血腥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。嗯，死者应该爱干净。

他抬头扫视四周。卧室不大，衣柜，床，书架，墙上一幅油画，画的是个穿红裙的女人，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。周明走近了些，眯着眼看那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画像是谁画的？画的这女人又像谁？

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，目光在窗户上停住。窗户关着，但窗帘微微晃动，像是有人快速拉开过。屋子里没监控，门口监控被树枝挡着了半边。

“有人从窗户进来的可能不大。”周明走到书架前，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，“除非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翻找。几分钟后，他抽出一本破损的杂志，封面上是个光头老 gastro 的照片，书页里夹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，背对着镜头，手里拿着……？

周明盯着那张照片，突然笑了。这案子他破了。

“老王，你赶紧联系技术科，查查这个男的指纹，再查查他以前办的任何一个假身份证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这小子，胆子不小，偷了本书，还顺便暖了暖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