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峰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客厅的墙上多了一个鞋印子，他自己的。

闹钟还在响，他伸手抓过一脚砸了过去，滋啦一声灭了。

这破闹钟，吵死了。林峰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准备往厨房冲，早餐，得来点劲的。

结果脚下一滑，世界瞬间天旋地转。

不是，这地面怎么湿漉漉的？

“妈的！”他手忙脚乱想稳住身体，膝盖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坐在了地上，手里的煎锅脱手飞出去，在墙上磕出清脆的响声，然后翻了个面，安静地躺在原地，锅底朝上。

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着什么东西烧糊的味道，直往鼻子里钻。

林峰皱着眉站起来，低头一看。好家伙，一大滩暗红色的液体，正从墙角的破水管子里，一滴滴往下淌。滋啦——，落在地上，冒起一丝白烟。

不是血。

他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奇异的酸臭味，像是某种死掉的昆虫混合着铁锈。

“嘶……”林峰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赶紧后退几步，往窗外看去。

妈的，忘了关窗帘！

外面阳光明媚，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，行人步履匆匆，一切都和平时一样，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那么……这味道，还有这血一样的液体，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走到门口，试着打开窗户，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楼下是繁忙的街道，根本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等等，管道……

他想起昨天好像抱怨过这水管子漏水，当时急着去打游戏，没管。

难道是……

他脸色一变，飞快地冲到厨房，打开水龙头。哗啦啦——清脆的水声响起，但水是干净的，一点异味都没有。

不是这里！

林峰心里叫苦，这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，而他没发现……那还不完蛋了？

他不敢再多想，抄起桌上的水果刀，小心翼翼地走到墙角那个破水管附近。

那里贴着墙布，已经被水泡得发软，边缘有些卷曲。林峰皱着眉，用刀尖挑开了一小块墙布。

里面是红褐色的，硬邦邦的，像是某种……外壳？他再用手扒拉了一下，咔嚓一声轻响，墙布和里面的东西分离了。

一股更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。

林峰强忍着恶心，把那块墙布剥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