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没结之前,凤邑宸看苏梨音跟个傻子似的,蠢得晃眼。结了婚才发现,这傻丫头牛得很,随手抓把草药就能当他救命稻草。他还以为她娇滴滴养不活,怎么着?一转眼他就得掂量掂量自个儿臭脾气了。这小医女扎针放血那叫一个狠,扎他的时候咬牙切齿,扎别人身上……啧,下手轻省得能掐人脖子。
第八章 王爷太粘人
苏梨音顶着个鸡窝头,从柴房里爬出来的时候,天都蒙蒙亮了。昨夜那股子邪风,硬生生把她冻成了冰疙瘩,手脚冰凉,浑身僵硬得跟块木头似的。不过还好,苏梨音这身皮糙肉厚,倒也扛得住这么一冻。
她哆哆嗦嗦地搓了搓脸,冷得直哈气。外头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,瓦片上还挂着几根冰溜子,晃晃悠悠的。苏梨音叹了口气,往屋里头缩了缩。这破柴房就一张硬板床,铺的也不知道是谁的旧棉絮,又硬又冷,盖着更是漏风。昨晚睡觉的时候,她感觉风都钻进被窝里了,顺着针脚往里钻,跟无数只小蚂蚁似的,痒得慌。
“芝麻,开门!”苏梨音对着墙角的大黑狗喊了一声。这狗叫芝麻,是凤邑宸不知从哪儿弄回来的,跟着她混了这么些天了。芝麻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打了个哈欠,也不动弹。
苏梨音撇了撇嘴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她摸到墙角那个破木盆,接了瓢凉水,胡乱抹了两把脸。冰凉的凉水跟火烤似的,让她清醒了不少。苏梨音揉了揉肩膀,昨夜睡得不好,肩膀都压麻了。她盘腿坐在床上,开始盘算今天的计划。
今天得去后山采药,前几日凤邑宸说后山的一种草药要紧了,让她务必采到。后山离这儿得走好一阵子,采药回来天估计就黑了。不过没事,采药还能锻炼身体,磨炼意志,一举两得。
苏梨音刚起身,就听见门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她心头一紧,暗道不好。这时间来得也太巧了。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,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点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凤邑宸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,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他穿着一身锦缎长袍, lip reading 这身衣服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。凤邑宸的目光落在苏梨音身上,眉头微微皱着,“怎么还没起床?”
“我……我醒了。”苏梨音小声说道,心里头有点慌。她知道凤邑宸脾气不好,要是被他发现了自己睡懒觉,估计又得挨揍。
凤邑宸走到床边,上下打量了苏梨音一番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又没盖好被子?冻着了?”他伸手摸了摸苏梨音的额头,入手冰凉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