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第二天又加班。

太平间那帮老油条鬼鬼祟祟兮兮地把我叫过去，鬼鬼祟祟，说的就是你，朱斯特教授。那老狐狸看见我，立马换了一副哭丧着脸的深情表情，指着我手上那块崭新的防化手套，叹气：“悟饭啊，这年头，连手套都得用防毒的……”

防毒手套？我低头瞅瞅手里的东西，尼玛这是给哥谭治安科配的劳动保护用品？昨天不还说我搞什么特殊、浪费公款吗？现在倒好，需要了就推到我头上。哥谭的治安啊，简直比哥谭的空气还差。不过这手套勉强还能用，至少摸尸体的时候不用直接接触，挺卫生。

朱斯特教授巴拉巴拉一通，说太平间最近解剖的这个“特殊案例”，深海恐惧症引发的猝死，死得那叫一个诡异。心脏没停跳多久，但是全身皮肤泛起那种……嗯，你们懂的蓝色，然后就像纸糊的一样，戳一下就破。他说想请我“鉴定鉴定”，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尸体上找到点“不一样”的东西。

我一听就乐了。这种奇奇怪怪的死亡事件，还是太适合我了。往那一站，不用开口，对面就跪下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太平间的人，十个有八个怕我，另一个要么是被稿费刺激疯了，要么就是真的想知道尸体有什么古怪。

我拿着手套走到解剖台前，死尸已经被掀开盖子。那模样……怎么说呢，就像是个蓝漆里泡着的木乃伊，脸朝上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着，不知道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，还是……单纯觉得死得帅？

朱斯特教授凑在我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悟饭，你说会不会是某种罕见的中毒反应？你看这蓝色，特别均匀，不像中毒那种慢慢扩散的迹象。”

我扯了扯嘴角。中毒？这颜色看着，更像是被某种深海生物喷了一脸王八绿。哥谭这种地方，出现深海的玩意儿，合情合理吧？当然，我也懒得跟他解释。这老狐狸要是知道这尸体可能跟某个水母精有关，估计能吓出更严重的深海恐惧。

我戴上手套，伸手轻轻碰了碰那蓝色的皮肤。触感……确实像被水泡过的纸，非常脆弱。我指了指尸体的喉咙处，“看这里，有没有异常？”

朱斯特教授凑过来仔细看了看，立刻倒吸一口凉气，压低声音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