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第一天班就赶上这种鸟事儿。

我叫孙悟饭，对，就是那个外号“超级赛亚人”的家伙。不过现在，哥谭市没人这么叫我了。他们叫我“治保科科长”。呵，听着挺像个人样，实际上就是太平间那帮老墨镜给我找的“兼职”，说白了就是打手，不过我选了个不那么粗暴的活儿——心理医生。

别误会，我不是那种手到病除的华佗，我这更像是开个心理咨询工作室，专治哥谭来的那些“疑难杂症”。太平间老大查尔斯·梅森给我打电话的时候， célè这话干得挺漂亮，说这叫“软暴力”，听着就高级。操，这不就是变着法儿让我帮他们摆平麻烦吗？

我刚到哥谭，这破地方比我以前待的任何地方都阴森。灰蒙蒙的天空下，到处是阴森森的哥特式建筑，装着假窗的巷子比比皆是。查尔斯那老狐狸在“正义哥谭当协管”旁边给我选了个位置——老维克多豪宅旁边，一栋更破、更显眼的二层小楼。这位置，明摆着就是让人一眼就看出，这里是个“不正常”人的地盘。

小楼是租的，里面倒是收拾得挺干净。查尔斯说得对，我有洁癖，这毛病可能我爹给的，反正这地方没人住的时候，简直比我待过的任何地方都舒服。不过，现在不行了，我得在这儿上班。

我坐在咨询室里，外面是哥谭特有的阴雨连绵。雨点敲打着玻璃，吵得我心烦。我该怎么跟那些人解释我的工作？我这装扮也挺麻烦，白天是正义联盟那种“好人”模样的赛亚人，晚上就换上这身医生的衣服。查尔斯说得，得融入环境，不能太扎眼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种下雨天，谁还出门啊？我打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瘦高个，脸上涂着白妆，手里拿着把红伞。这人我认识，叫安吉拉，太平间的人，负责处理尸体和那些“特殊情况”。

“孙医生？”她看到我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
我点了点头，往里让了让她。“进来吧。”

安吉拉没进，站在门口，望着外面雨幕，声音有点低：“今天下雨，楼下的咖啡馆好像……关门了。”

我脑子转了一下，这意思是他有事儿要找我。我叹了口气，这破地方，一天到晚都是麻烦。

“什么事？”我问。

安吉拉收伞，脸上白妆都快被雨水冲掉了，正是那种阴沉的颜色。“有个案子，查尔斯让……让我来问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