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子茫然感。这身衣服是租来的，灰扑扑的格子衬衫皱巴巴的，西裤踩得褶子都多了几道。他确实是林凡，那个在“星辰科技”当个小职员，每天挤地铁，啃着便利店饭团的林凡。可现在……他躺在桌子上，脑子里却多了些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
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神力，顶多算是几段破碎的古老记忆碎片。有个自称“系统”的东西在脑子里嗡嗡叫，催促着他清扫前台的垃圾，擦干净柜台玻璃，还要定期对着一个空荡荡的牌位烧香。牌位上刻着“光辉主神 阿尔萨斯”几个字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统帅，我需要新的权杖。”至于林凡这个“本尊”，系统只给他起了个外号，叫“打杂的”。

“打杂的？我靠……”林凡在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声音不大，毕竟这具身体似乎有点挑食，一说话就岔气。他试着调动那些记忆碎片，脑子里顿时像塞了一团乱麻。阿尔萨斯是个非常严肃的大佬，对他这个手下要求极其严格，尤其是关于权杖的事。系统催促着，说权杖是力量的源泉，必须尽快制作。

林凡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九点四十五分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后背撞到桌板又是一阵冰凉。这破办公室夏天空调开足，冬天暖气烧得凶，这天儿准没错。他摸出钥匙，开门走了出去。

外面阳光正好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冷空气吸入肺里，竟然舒服了不少。他走到地铁站，人群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推搡着。他买了张公交卡，然后挤上了公交车。车上人更多，他好不容易抢到一个扶手，稳稳当当地站在角落。

“系统，你不是说让我搞钱，提升实力吗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 “是的，统帅。您需要收集信仰之力，或者完成任务，才能提升等级和权限。”系统回答得一本正经。 “信仰之力？我怎么收集？去天桥底下喊阿姆斯特朗回老家吗？”林凡感觉这事儿有点扯。 “您可以尝试做些善事，或者引导他人产生积极情绪。”系统推荐道。

善事？林凡摸了摸下巴。他回想起自己以前上班，老板画饼，同事八卦，生活就像一潭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