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嚯地睁开眼，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用大锤在他脑子里敲了几百下。

这不是他的出租屋。

不是那个月租八百，被对面老王天天半夜唱戏吵得只能蒙头大睡的出租屋。

也不是公司那个破破烂烂的格子间。

这里是……哪儿？

灰蒙蒙的天，古古怪怪的建筑，穿着长袍、挥舞着法杖，脑袋上还顶着个发光混沌兽的小人正瞪着他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林凡懵了。

“你醒了？”那小人停下手，指了指林凡，“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打量四周。低矮的茅草屋顶，摇摇欲坠的木质墙壁，门口还立着几个手持长矛、满脸彪悍表情的……嗯，人？不对，好像是类人生物，但脑袋上长了根尖尖的犄角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还是那身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破洞牛仔裤，脚上那双快磨破了的老式运动鞋。除此之外，啥也没有。

“你……咋穿得跟个地球人似的？”小人皱着眉，用一种研究稀有物种的眼神盯着林凡的鞋子，“这里可是元素位面，最低等的存在，你咋从外面钻进来的？”

元素位面？

地球人？

林凡脑袋嗡嗡作响，各种信息疯狂涌入。他这是……穿越了？

而且，好像是穿越到了一个神界？不，更准确地说，是一个由神明统治的，充满奇幻元素的位面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穿越了？”林凡自己都忍不住嘀咕，心脏砰砰狂跳。

“不是穿越，是陨落。”旁边一个看起来更年长、更威严的老神慵懒地打了个哈欠，随手一挥，一团灰烬便从空中飘落，“看这凡人身上的气运，勉强算是陨落在元素位面了，不过……”

老神看着林凡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打什么算盘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意识到，自己恐怕不是什么幸运的穿越者，而是被老天爷扔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，还得看人脸色的家伙。

“额，前辈……我……”林凡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“不用紧张。”老神摆摆手，“你现在是我的人了。我叫磐星，是这片区域的土著神明，刚掌管了一个小小的元素位面。你呢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磐星？

小元素位面？

林凡这才知道，自己现在好像成了一个小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