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林晓盯着那行字，心里堵得慌。她点开消息，同事发来一张照片，是几人昨晚聚会的合影。她自己在照片里笑得特别假，眼睛半睁着，努力挤出那种好像很开心似的表情。“玩得真开心啊晓晓，”同事附赠一行字，“不过看你状态，好像不太开心？

林晓嘴角抽了抽。合着他们聚会的时候，就她一个人在强颜欢笑呢。她随手翻了翻照片，陆司寒也在。他靠在墙边，低头看着手机，眉头紧锁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林晓记得，昨晚他几乎全程没怎么说话。

“呵呵，”她回了个冷笑的表情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她没必要跟一个只把她当备胎的人浪费时间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陆司寒的消息：“那件事，有结果了。”

林晓手指顿在屏幕上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他说的肯定是昨晚她质问他的时候，他那个模棱两可的回应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翻出那段被她删了又删，最后又存回草稿箱的消息，一条一条发过去。

“我不是什么善变的女人，陆司寒。我们没必要再绕圈子了。你要是觉得我是个麻烦，或者你根本不在乎我，那就直接说。我不想再被你拖着，浪费我的时间，也浪费你的。”

一连发了五条消息，她每个字都斟酌过，没有丝毫留情。发送完毕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她不知道陆司寒会怎么回复，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结果是什么。她只知道，她累了，真的累了。她想要摆脱这种被当作备胎的滋味，想要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手机屏幕始终没有亮起。林晓有些烦躁，她有种直觉，陆司寒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果然，就在她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，屏幕突然亮了起来。

她迫不及待地点开消息，只看了第一眼，心就拔凉了半截。

“林晓，你觉得你这样做有意思吗？”

林晓攥紧了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。她知道，他生气了，而且是很生气。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。她只觉得，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墙，又高了一截。
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“我只是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