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林晓盯着那行字，心里堵得慌。她点开消息，同事发来一张照片，是几人昨晚聚会的合影。她自己在照片里笑得特别假，眼睛半睁着，努力挤出那种好像很开心似的表情。

“玩得真开心啊晓晓，”同事附赠一行字，“不过看你状态，好像不太开心？”

林晓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后还是回了句：“没事，挺好的。”

发完信息，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走到阳台去吹风。晚上有些凉，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睡袍。

“林晓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陆司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
林晓猛地回头，看到他倚在阳台的栏杆上，手里还拿着一瓶冰镇的威士忌，正皱着眉看她。夜风吹乱了他几缕头发，灯光下，他那张英俊得过分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

“我没什么想做的，”林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“回去？”陆司寒嗤笑一声，“林晓，我们不是说好了吗？这件事，必须有个了断。”

林晓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他所谓的“了断”，肯定是指离婚。昨晚，他把她叫来酒店，拖了她将近一晚上，说的就是这件事。她逃出来，躲到公司附近这栋公寓，是他派车找到她的。

“司寒，我们之间，真的没必要走到这一步。”林晓转过身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伤感，“当初是我主动提的离婚，现在你想清楚了，也随时可以走。”

陆司寒听到这话，眼神突然变得很冷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“林晓，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，“你真的觉得，我们离婚，对你来说，是件好事？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看着陆司寒那张毫无温度的脸，突然觉得很累。
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她避开他的目光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提离婚？是想看我笑话，还是觉得我没资格？”

陆司寒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像是突然泄了气似的，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
“我倒是想看看，你到底有多狠。”他说。

林晓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凄惨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荒诞的东西。

“陆司寒，你真以为，你能离了我，就能过得很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