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手劲儿挺大，秦越能感觉到脖领子都快被拽变形了。但他没吭声，也没挣扎，就那么稳稳当当地站着。不是怂，是真没把这位捕头放在眼里。现代人的骨架子，硬着呢。

“妈的，还敢瞪我？”王虎低吼一声，猛地一甩，把秦越扔了出去老远。砰地一声，秦越砸在泥地里，溅起一脸的灰。疼是有点疼，但比起之前被几十号人活活踩死，这点疼算个屁。

“王捕头，”秦越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嘴角还带着笑，“您说这鞭子是绣花针么？点穴不成，倒把人当沙包了。”

王虎又走上前，手里还擎着那根鞭子，指着秦越：“小子，我看你是真活腻歪了！本捕头看你还嫩，给你个机会，站远点去！”

秦越乐了：“王捕头，您这话说的，就好像我非得学您似的。我这是尊重您，懂吗？”他往前又走了一步，“您是捕头，我是流民，身份不同，地位不同。您让我往东，我最多往东边儿转个圈儿，真要把我往西，我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
这话把王虎噎住了。他何曾受过这种气？本来想把他拖去官府，再交些“保护费”，好摸鱼混日子。谁想到这小子嘴皮子也这么厉害。

“妈的，给我上！”王虎被气得脸都红了，猛地一挥手，“给我往死里打！打死也跟着我当流民去！”

周围的衙役、士兵闻言，立马呼啦啦围上来。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秦越，寒光闪闪。秦越眼神一沉，这帮人要是真下死手，他一身武馆练出来的功夫可不是摆设。但他没动，稳稳地站在那里，等着他们动手。

还真动手了。几只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，秦越看也没看，直接一个侧身，后腰一拧，借力翻身跃起，双脚飞起踹在一名衙役的小腹上。那人“哎哟”一声，直接飞出去撞翻了旁边两个站着的士兵。

乱！局面瞬间就乱了。秦越是故意挑事，他跟王虎之间的事，顶多就是个地头蛇跟外来户的摩擦。他不怕事大，就怕事情闹得没了台阶下。但这些人，是冲他来的。既然冲他来，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
“滚！”秦越低喝一声，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。他不出全力，但下手极稳，每一拳、每一脚都打在要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