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走出酒店房间，楼下早餐铺子还没开张，巷口早餐车刚冒出点热气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昨天那笔从电影世界抽来的“系统奖励”——一辆低调的奔驰S级钥匙，现在正躺在车库里。今天得先去趟电影院看看“作品”效果。

“老王，今天‘惊天大逆转’管用不？”林涛给在本地电影圈混认识的王导打电话。王导是那种小人物，拍低成本片混口饭吃，听说林涛出了部“神作”，特意凑过来打听。

“涛哥，你这话说的，哪能管不中用。昨晚放的五家影院，票都抢疯了！有人凌晨三点到门口排队！”王导声音发颤，手忙脚乱地在手机上翻出几张票务后台截图，全是深红色。“这票房…啧啧，我这辈子没见过。”

林涛开着那辆刚提没多久的老款奔驰，后视镜里晃着王导一脸崇拜的样子。他没直接去电影院，先去了条街角咖啡馆。点单时服务生都认得他，上次那部借来的《赌神》红到现在，大家都等着看他这次能整出什么花样。

电脑屏幕上是全国影院的实时上座率，红色区域密密麻麻。林涛嘴角抿着笑，今天没刻意“氪金”，就挂了个“票房监测”的小插件，系统自动算他抽的那个“赌神”剧情带来的收益分成。一晚上不到十点，数字已经突破了八百万。

“这玩意儿有点意思。”林涛自言自语。以前他混社会，砸钱是为了撑场面，现在发现花钱能这么爽，比以前当街头老大带劲儿多了。他点了两杯拿铁，看着窗外车来车往。

电影院里坐满了人，后排甚至有人站着。屏幕亮起，熟悉的赌神造型一亮相，场内就开始了。林涛注意到，观众的情绪比他预想的更狂热，有男人站起来挥拳，有女人哭出了声。当赌神在赌桌上眼神一顿，全场仿佛连呼吸都停了。

二打一、四犯围攻、赌神街头赌局…这些他抽来的经典片段无缝衔接，观众完全沉浸。散场时观众还在议论纷纷，“这手气绝了！”“谁演的赌神太像了！”王导偷偷把林涛拉到后台，抓着他手：“涛哥，你能不能借我点经验？”

林涛拍了拍王导肩膀：“别瞎想了，你适合拍伦理片。”他指的是抽来的另一个角色，某个影帝演过的小角色，后来林涛无意中把片段塞进电影里，没想到意外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