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那张脸，确实长得挺像。至少五官轮廓对得上。苏晚吸了吸鼻子，对着林薇那张据说有无数男人心动的脸，努力挤出一个微笑。结果挤出来的更像哭丧，皱了皱眉，赶紧又松开。

系统提示音又准时响了，像催命的符。

“叮！宿主，请尽快融入角色，准备迎接顾总的登场。现实通话十分钟后正式开始。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我靠，这逼真度也太高了点吧？一秒不差。她赶紧深呼吸，试图把这具身体里的原始情绪都压下去，然后对着镜子，一点点调整，从眼神到嘴角，直到镜子里那张脸看起来像林薇，又不像林薇，更像——一个努力扮演林薇的社畜苏晚。

十分钟后，手机准时亮了。苏晚甚至没看是谁，直接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顾总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磁性的男声，正是顾亦城。苏晚咬着后槽牙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倒 đàn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和恭维。

“林薇啊，我刚才去你公司了，你不在。”顾亦城的声音带着点确认，又带着点理所当然，“那个项目，我需要再了解一下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前文里，顾亦城第一次出现，就是在林薇的公司，以猎头身份，对林薇进行了第一轮试探。当时林薇表现得很紧张，急得额头冒汗，最后还把咖啡洒了自己一身。

苏晚快速组织语言，尽量往以前剧本的方向靠。

“顾总您太客气了，我……我就是不太懂那些，都是同事们忙前忙后。您有什么吩咐，随时吩咐我就行。”她刻意压低了声音，还带着点不确定的尾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苏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白的脸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系统靠谱归靠谱，能不能把这几个时辰前的记忆也同步过来啊？光有脸不行啊，得有表演啊！

“嗯，你先忙。”顾亦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，只淡淡地应了一声，然后挂了电话。

“呼——”苏晚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肺都快被气炸了。

叮！系统提示：通话结束。顾总对林薇表现出的态度，符合初步试探阶段。宿主表现良好。

苏晚：“……”良好个头。差点没把自己给说死了。

她靠在椅子上，扶着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