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！明天再说！”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黑着脸从沙发上爬起来。客厅里老婆的哭喊声和儿子的抽泣声此起彼伏，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老王扛起草席，走向卧室，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，反锁。黑暗中，他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。钱是得想办法，可这婆娘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吵，儿子也跟着学坏了，就知道伸手要钱。

他瘫倒在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白天装车的零件还在他脑子里转悠，那些黑乎乎的管子，弹头，还有那些精密的零件，让他心里隐隐有股热流在涌动。

“不行，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老王猛地坐起身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想起死前偶然看到的一篇关于地下黑市的报道，里面提到了军火贸易的利润率，高得吓人。虽然那是禁区，但……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路子吗？

“对了，那些零件……”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意，“也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
第二天，老王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工地上，继续他的工作。但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套破设备上了。他开始留意周围的一切，留意那些来来往往的工程队，留意那些潜在的“客户”。

下午，几个穿着风衣的男子开着两辆破皮卡来到工地，为首的男人叼着烟，用阴沉的眼神扫视着四周。

“老王，我们找你有点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惊讶：“哦？你们怎么找得到我？我一个月都不怎么露面的。”

“不用你装了。”男人把烟头扔在地上，“我们需要一批高强度的爆炸物，限今天晚上送到城西废品站。价格好商量。”

老王瞳孔一缩，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。这些家伙，想搞非法交易！

他强装镇定，假装沉思：“这个嘛……有点难。我这里手头紧，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故意加重语气，“最近上面的检查很严。”

男人眉头紧锁：“少废话！出价！”

老王咬咬牙，心里盘算着。他知道自己手里的零件，加上一些改装过的雷管，足够让这帮家伙付出代价。但他不能直接用这些东西，那是死罪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五万。”

“五万？”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老子出十万的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