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天，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。王兵坐在破旧的作坊里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砸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，连个坑都懒得炸。旁边几个哥们儿正围着图纸议论纷纷，唾沫星子横飞，嘴里还叼着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把呛人的烟雾特别形象地挥洒到半空中。

“我说老王，这批‘黑鹰’零件是得赶紧做，军火贩子催得紧，差一点就要扣我们全勤了。”一个叫柱子的大汉皱着眉头，指着图纸上的几个关键零件，唾沫差点喷老王脸上。

王兵没吭声，只是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掐灭了手里的烟头，烟灰落在满是灰尘的桌上，激起一阵烟尘。他盯着桌上那堆零件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些零件本该昨天就交货的，可机器总出毛病，光请人修就花光了剩下不多的积蓄。

“催催催，催有什么用，没有零件你们卖什么飞机大炮的？”柱子恨恨地一拍桌子，烟灰四散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：“柱子，你想想，我们这点人手，这点设备，再过两年，怕是连开张都难。”

柱子一时语塞，老王这话说得太直接，也太过现实。他们这个小作坊，全靠老王以前攒下的几个关系，才勉强混到现在。每个月流水也就那么几个钱，勉强够吃喝拉撒，更别提什么固定资产了。

“要不，我们……”柱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道，“要不，我们尝试着做点别的？军火这行当，风险太大了。”

老王没立刻回答，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，望着窗外发呆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 Iterate整个作坊都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。几个哥们儿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都有些不安。他们说不上来，老王身上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地方，明明年纪轻轻，却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跟着卖命。

就在这时，一把破旧的钥匙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弹开了作坊最里面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箱。箱子一打开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老王深吸了一口气，从箱底摸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。

“还记得那年，我在非洲被围的时候，捡到的宝贝吗？”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似乎藏着什么故事。

众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明白老王突然提这个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