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捏着拳头的手心又湿了，黏糊糊的汗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眼儿跟吞了把沙子似的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哥几个，有事说事，我……我有点现金，你们要多少都行。”

为首那人嘿嘿笑了两声，眼睛往林凡身上上下扫了扫，像是在估量他身上有多少油水。“多少？你跟我说多少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 ℝsmell of stale cigarettes and cheap alcohol clung to the air around him.

林凡往后缩了缩，后背蹭到了冰冷的水泥地，越来越觉得底气不足。他瞥见旁边树丛里晃晃悠悠站着两个身影，好像也在盯着这边看，心里略过一丝侥幸。

“我……我这里有三百块钱。”他还是不敢撒谎，把口袋里现有的都掏了出来，散在两人脚边。那两个看热闹的果然凑了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捡。

为首那人吸了口烟，打了个响指：“算你识相。下次来我们学校，别他妈像个软脚虾似的杵这儿，听见没？”

他一脚把三百块钱踢到林凡面前，唾沫星子又差点喷出来：“拿走！赶紧滚蛋！看见没有，前面的厕所，给老子从里面钻过去！”

林凡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拳头握得更紧了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玩意儿，可架着这三个人也不是对手，只能硬生生咽了这口气。

“滚！快滚！”他狠狠骂了一句，头也不回地冲向厕所的方向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被钻头在钻。

刚拐过弯，他就看到树影里站着两个穿校服的女生。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，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，正是那天跟他说“同学，你好”的校花苏婉清。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笑嘻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
“婉清，你认识？”林凡有点意外。刚转学第一天，除了班主任，他好像没跟任何人说过话。

苏婉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快步走了过来：“你刚才……干嘛了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才那点委屈和愤怒瞬间被另一种情绪给冲散了，脸上有点发烫。他下意识地把书包往肩上一抱，故作镇定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啊，跟人闹了点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