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林凡一拍棋盘，棋子震天响。对手脸色一白，直接认输了。“你小子行啊，下辈子投胎记得带脑子！”林凡骂骂咧咧地收了棋子，刚想走人，就听见巷口那熟悉的尖细嗓门。“哟，林医生，又出门啊？不去给那谁做推拿了？”王婆娘杵在巷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卖剩下的烂番茄，活像只老鸹瞅着耗子。林凡斜眼扫过去，“王大婶，我这给人瞧病，您老没空？”王婆娘撇撇嘴，眼神往旁边歪了歪，压低声音：“别提了，我家那丫头，浑身疼得跟散了架似的，村口张医生给瞧了三天，越瞧越轻，花了我小三百块钱，最后我塞了人家三百块红包才脱身。林医生你给瞧瞧，保准比我那侄女家张医生强！”林凡挑挑眉，“号过脉吗？”王婆娘一愣，随即挺起胸膛：“敢情我老头子以前当赤脚医生是白当的？我那丫头脉象沉，痛得直哼哼，我这老太太还能看错？”林凡想了想，转身就往家走，“下午来我这瞧瞧，我给你瞧瞧。”王婆娘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跺脚道：“林医生真是好人！那我等会儿带了丫头过来！”下午，王婆娘果然带着个瘦弱的丫头来了。那丫头脸上带着煞白，走路都晃晃悠悠的。林凡让她坐下，先搭了搭脉。“这是你怎么个毛病？”林凡问。王婆娘叭叭一顿说，怎么病得，怎么疼的。林凡听完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脉象，分明像中毒了，可这丫头身上又没发现任何中毒的痕迹。林凡让她伸出手，闭上眼仔细一探。果然，在女孩手腕内侧的骨头缝里，发现了一点点异样。这异样很细微，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，而且这女孩身上的药味，掩饰得很好。林凡心中一沉，这不像一般的病，更像是有人故意搞鬼。他走出诊室，叫来了王婆娘。“这丫头，是让你下药的？”王婆娘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我哪敢啊？林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，往女孩面前一放：“你看她，是不是很想拿起来？”女孩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林凡心中冷笑，果然是这样。这丫头，是被下了迷魂药，失去理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