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凑过去问旁边看热闹的大爷，大爷正吧嗒着旱烟袋，眯着眼乐呵呢，头也不抬：“别提了，老李家那独子，二十出头的后生，前两天还好好的，今早突然就瘫在炕上，说浑身疼得像被钻了十八道牛眼，折腾了两天，镇上那王大夫能耐是有的，但看着是真没办法，这不，专门请了城里的大夫来看。”

“哦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“城里大夫怎么说？”

“城里大夫也是个精明人，”大爷呷了口茶，“ langsung就说这年轻人八成是染了什么怪病，得去大医院仔细查查。可老李家那后生命是硬朗，谁都不肯去大医院，愣是赖在炕上不起。碰巧今天城里来了个会看疑难杂症的老先生，大家伙儿一听说是会治奇难杂症的，噌噌就围上去了。”

林凡一听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会治疑难杂症的老先生？这不就是他吗？刚回来半个月，闹得跟个人物似的，他本来想着清净度日呢，这躲都躲不过。

正琢磨着，只听人群中一阵骚动，有人喊：“来了来了，老先生来了！”

只见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的老头，背着手，慢慢悠悠地从人群外围往里走。他个子不高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但眼神却亮得出奇，扫过人群时，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，让人挪不开眼。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啥宝贝玩意儿。

林凡心里“嘿”了一声，这老头自己送上门来了。他刚想往前凑，冷不丁被人胳膊肘撞了一下，回头一看，是邻居王大爷。

“小林，你小子机器灵光啊，”王大爷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，“听说这老头神得很，你赶紧上去凑个热脸。不过可得留个心眼，这世道上的事儿，谁又说得清呢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王大爷这话什么意思？他左右看了看，人群里眼神有些不对劲的不少，有带着算计的，也有带着探究的。这回恐怕没这么简单。

他不动声色地往人群外围挤了挤，找到个靠前的位置，但没往前站，而是斜着身子，偷偷观察着那老头。

只见那老头站在人群前面，深吸一口气，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下老李家瘫痪的孙子。老李家老李头急得满头大汗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老先生，求求您了，大发慈悲救救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