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正坐在傅禹风的办公室里刷手机，眼皮有点沉，头一点一点的。她刚熬了半个通宵赶方案，现在只想找个软地方眯一会儿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刺，她随手把手机往旁边桌子上一放了，打算靠着傅禹风那把他常用的真皮大椅眯一会儿。

那椅子是傅禹风的专属，宽大又舒服，扶手把手的位置还刻着个小小的龙纹。林晓晓以前也试过坐，但总觉得有点硌得慌，而且傅禹风回来的时候，眼神往那儿一扫，她心里就发毛。

现在她困得不行，意识有点飘忽，也不知道怎么就靠了过去。眼皮子越来越沉，眼皮子越来越沉……林晓晓感觉自己像个刚掉进河里的包子，正往下沉呢。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，发现周围的黑影有点多。

“咳咳，”有人冷冷地开口。

林晓晓猛地坐直，差点把刚要打瞌睡的瞌睡虫给吓跑了。她眨了眨眼，适应了一下光线。只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傅禹风背着光站在门口，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门框上，身上那股冷飕飕的气息又呼嘯嘯地扑面而来。

“傅……傅总，”林晓晓有点腿软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睡着的，我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？林晓晓。”傅禹风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“公司是谁管着？自己加班不睡觉，跑到我办公室来躺椅子上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 accusation（指控）也太重了吧？她明明是困得不行，差点就睡过去了！而且，她还记得自己之前好像把傅禹风办公室那盆绿萝给拿走了。那盆龟背竹叶子都蔫成什么样了，谁爱拿谁拿，碍着谁了？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但看着傅禹风那张能把人气死的天脸，她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了。

傅禹风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冷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林晓晓咬着下唇，委屈得不行。凭什么怀疑她？她明明是最先发现绿萝快死了的！而且她拿走绿萝的时候，还特意跟助理说，要是傅禹风问起来，就让助理撒谎说弄丢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林晓晓的声音低低的，有点底气不足。

傅禹风眉头皱了起来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没说话，但那压迫感又让她浑身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