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叮当响，王冰噌噌往院子里冲，爹正站在老槐树下挥拳，拳风呼呼的，把树叶都吹得哗哗响。“慢点慢点，”爹嗓门洪亮，但脸上笑呵呵，“你这小身板，得练扎实了。”

王冰蹲地上，腿一蹬就上了爹的拳靶子。“爹，我练！” he barks, 全力挥出拳头。

“嗯！”爹应了一声，拳头迎上，王冰只觉一股巨力传来，闷哼一声，但稳稳站住。“差得远！”爹摇摇头，但眼神亮晶晶，“力量是根，得扎深。”

王冰咬着牙，又打了一套。汗水哗哗往下流，胳膊又酸又麻，可他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。“再来！” he roars.

“好！”爹话音未落，人已经欺身而上，一拳轰来！王冰躲闪不及，闷声吃了一拳，整个人都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嘴角一甜，是血腥味。

“呼……”王冰喘着粗气，看着爹，“爹，我练熟了！比你还熟！”

爹笑了，摸了摸他额头，带着汗和土。“小子，有志气。不过，” he straightens up, points towards the mountains in the distance, “想打出一片天，光靠爹教的可不行。”

王冰眼睛一亮，顺着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远山如黛，云雾缭绕。“去哪儿？”

“山里有个说法，”爹压低声音，“深山老林里，藏着一处古代遗迹。据说进去的人，要么出来成仙，要么…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
王冰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半真半假，”爹摇摇头，“但没人敢轻易去。你练了这么久，爹也该给你点东西了。”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古朴的玉佩，扔给王冰。

王冰伸手一接，玉佩入手温润，仿佛有生命般，在他手心里慢慢发热。“这是……”

“家传的传讯玉，”爹解释道，“遇急事，碰一碰，爹能感觉到。你，下山去。”

“啊？现在去？”王冰有点懵，刚说要跟爹练，怎么这就让他下山？

“对，”爹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去山里找找那处遗迹。爹后天要代镇上赴县里的约，走不开。你若能有所得，爹这老脸也有光。”

王冰点点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揣着那块温热的玉佩，走出院子，回头看了看爹，又看了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