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行性调研”三个字像颗小石子扔进罗小浩心里，激起不大不小的涟漪。他皱着眉，把咖啡杯在桌上磕了磕，问沈玉静：“谈啥调研？你先说说我图啥。”沈玉静不接话，手指无意识绕着指节转，那副样子明显有屁话说一半憋着呢。罗小浩斜眼瞅着她，这女人Mex刁蛮的作风一点没改，明明心里有数，非要吊人胃口。

“小浩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清冷，“你最近总跟着我，到底想干啥？”这话像根针扎他眼皮。罗小浩嗤笑一声，“我乐意，咋了？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要不是看她占着公司那个项目，Schlampisch找不着北，至于在背后晃悠？可嘴上不能这么说，得装傻充愣。

沈玉静冷哼一声，“张口闭口‘可行性’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罗小浩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腾出空地，故作深思，“怎么？觉得我碍事？”这招儿心理战他常用，看对方反应。果然，沈玉静眼睛一眯，“谁稀罕你。”说完扭头就走。

罗小浩何等机灵，一把拽住她胳膊，力道不重，但意思明确。“说吧，到底啥情况？”沈玉静挣扎两下没挣开，气得脸颊微红，“真要谈就正儿八经谈。”

这次他们坐对了。沈玉静把一份资料甩桌上，“这是我整理的竞品分析，你那个‘新方案’根本不靠谱。”罗小浩抢过来看，果然一塌糊涂，全是他瞎编的。他讪笑，“那咋办？”

“要么你承认是瞎搞，要么重做，”沈玉静索性把话说透，“公司不是你温室，项目出问题，你担不起。”罗小浩额头青筋爆跳，但看着她那副毫不退让的样子，火气莫名消了大半。“行，我重做，”他咬牙，“你那什么‘竞品分析’也该改改，太刻薄。”

沈玉静挑眉，“哟，还会要嘴皮子了？”罗小浩撇嘴，“谁让你说话太冲。”两人正拌嘴，老李推门进来。“小浩，玉静啊，王总让我通知你们，下午三点开项目会。”

沈玉静立马坐直身子。罗小浩没好气地瞪她一眼：“刚才谁还差点打起来的？”

沈玉静不服气地撅嘴。两人小声嘀咕着准备，这日常闹剧才刚刚开始。罗小浩心想，这女人是挺烦人，可要真没了她，这项目怕是更没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