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，又做了什么奇怪的梦。他 capacité 睁大眼，门口那团白影还在那儿，连衣裙的布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，像是什么高档的床单改造的。那对猫耳朵又抖了一下，幅度比刚才小了点，但老王死死盯住，发誓自己眼皮没跳。

“你……你说话啊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干。他这租的房子有点偏，半夜送快递的好像都得绕远路，更别提送人的了。难道是哪个剧组搞活动，顺便找个地方拍戏？这设定……好像有点老套啊。

白影没动，也没开口，就是那么直挺挺地杵着，裙摆随着晚风轻轻晃悠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像猫毛摩擦的声音？他咽了口唾沫，顺着影子往下看，发现鞋尖停在地板上，离他脚大概半米远。没穿鞋？这有点……不正常啊。

就在老王琢磨这影子是不是拍电影用的假人，是不是该吓唬吓唬它的时候，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老王一惊，抬头看去，那影子动了！裙摆扬起，一个白色的影子缓缓踱步，猫耳朵随着脚步蹭蹭动，像两只雷达。

“你、你别过来……”老王往后挪了挪，靠在了冰冷的墙上。这影子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。老王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，不是那种劣质的香精味，是……真的牛奶或者是什么奶制品发酵的味道？这混合着刚才那点猫毛摩擦声，老王觉得头皮发麻。

影子停在他面前了，毛茸茸的猫耳朵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。老王吓得连呼吸都停了，准备迎接什么诡异的剧情发展。然而，预想中的抓脸或者吸食血液都没发生，只有一阵轻柔地咬触感，落在了他的耳朵上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低头，发现那只毛茸茸的耳朵正不轻不重地蹭着他的耳廓，像是在撒娇。他这才注意到，影子一只手还悬在半空，手心里……还托着一个东西？

老王定睛一看，吓了一跳。那是一个小小的，白茸茸的，看起来像是奶制品做成的……苹果？而且这苹果还带着点不自然的弯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。影子低头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东西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