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往脖子里钻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冻得牙齿直打架。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，昨晚王胖子那厮，说什么手气逆天，硬拉着他去赌球，结果把他最后的饭钱都输了个精光。现在银行卡余额只剩3块2毛钱，连泡面都买不起，这叫什么事儿！

林凡缩着脖子往街角走去，怀里抱着个破麻袋，里面是捡来的半瓶剩饭和两个冷硬的馒头。他这是要去哪儿？难道真要去天桥底下喂蚊子？

正想着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回头一看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正围着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大叔，一边数钱一边嘿嘿傻乐。

“老王，你小子手气真他娘的好！这赌石又发了！”一个瘦高个拍着胖大叔的肩膀，满脸是笑。

胖大叔得意洋洋地挥挥手：“那是，那那是！在下只不过是小赌怡情，大赌伤身。不像某些人，上次输得底裤都没了，还假装不在意！”说着，他眼睛瞟向林凡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。

林凡心里一抽，这厮声音倒是不小，昨晚要不是他喝多了，至于被坑去赌球吗？不过现在 embarrassment 谁也看不见，他只能假装没听见，继续低头往前走。

“喂！你小子走路不长眼啊！”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林凡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他抬头一看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丫头，围裙上还沾着面粉，手里拿着个小木勺，正叉着腰瞪着他。丫头年纪不大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没撞到什么人。”林凡讷讷地解释。

“废话！”丫头跺了跺脚，“走路摸着石头过河呢？小心点！”

林凡张了张嘴想反驳，但看着丫头凶巴巴的样子，又咽了回去。谁让她手里还端着碗热乎乎的馄饨呢？这大冷天的，吃口热乎的比什么都要强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丫头把碗往林凡面前一递，自己却退到一边，双手抱胸，鼻孔朝天，“赶紧吃吧，别浪费食物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善解人意。犹豫了一下，他还是接过了碗。馄饨的香气扑鼻而来，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饿？”林凡小声问道。

“看你那眼眶子都发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