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”林凡没好气地抬头，揉了揉眼睛，“我的笔呢？上周就说没墨了，你还用？”

苏明白了他一眼，从书包里掏出一支崭新的银色自动笔，推过来：“喏，借你。顺便问问，你桌子底下那本书，有看头吗？”

林凡瞥了一眼桌肚，那里放着一本封面泛黄的《山海经图鉴》，他昨天从旧书摊淘来的，刚拆封。这本书不大，巴掌大小，纸页却厚实得惊人，上面印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动物画像，旁边还附有古怪的注解。

“那本书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不就一本破书吗？”

“别小看它。”苏明凑过来，手指点着其中一张画，“你看这图，这‘精卫填海’，画这种乌鸦体型，色泽还跟普通乌鸦不一样，书上注解更是晦涩，说此鸟‘能衔石块填海’。”

林凡翻过几页，又翻回来：“所以呢？书上都这么写，就是真的？”

“很难说。”苏明眼神发亮，像发现了什么秘密，“你看这版画的刻痕，跟现在印刷的完全不一样，像是手工雕版。再细看，这‘精卫’旁边的注释，用的是楷书，但风格又像是宋代的古字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相机，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阻止他。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好奇，这书确实比他想象的要奇怪。他掀开封面，发现里面还有几页空白页，像是被人刻意撕掉的。

“这书你从哪里找来的？”苏明突然问。

“旧书摊。”林凡含糊道。

“值钱吧？”苏明眼睛更亮了，“这种雕版《山海经》，传世本少得可怜，你要是愿意，我出一千块收购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桌子拍烂：“少废话！书是我的，别碰！”

苏明撇撇嘴，但也没再勉强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教室后面，拿起讲台上的电话，拨了个号码，低声说了几句。

挂了电话，苏明转身回来：“林凡，过会儿你留个微信，我这儿有个朋友想看看那本书。”

“谁啊？”林凡警惕地看着他，“别是骗子吧？”

“我们学校古玩协会的会长。”苏明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他说对这种古籍很感兴趣。”

林凡盯着他：“你跟他们认识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苏明摇摇头，“但我认识这个协会的人，他上次帮我找人鉴定过一枚古钱币，挺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