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小区门口的台阶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刚才在王狗蛋的车边碰了一鼻子灰，这火气憋在心里，硬是给烟屁股熏得冒火星子了。他狠狠吸了口烟，看着对面楼里亮着的窗户，心里骂咧咧：“靠！这老小子仗着有几个臭钱，真是把脸当钱使了。”

烟屁股烫了手指，王磊一个激灵，顺手就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捡起旁边半截没燃完的烟，又点了。这烟是地摊货，抽起来呛嗓门，但胜在便宜，一根块五，一包三十，抽着过瘾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刷起来。屏幕冷冰冰的，跟刚才王狗蛋那嚣张的脸比，真是天壤之别。王磊盯着屏幕上纷繁的界面，目光却飘忽不定。他想起刚才在酒楼门口，被那几个穿着时髦的小姐姐围着要签名的情景。

那几个姑娘，一个穿着打扮唬人，梳着夸张的发型，涂着.broadcasted颜色指甲，显然是富家小姐；一个瘦削，戴副大金框眼镜，斯斯文文的，看样子是学生；还有一个穿着紧身衣，身材火爆，惹得周围几个小兄弟眼睛放光。她们围着王磊，叽叽喳喳的，嘴里喊着“大神”“请签个名”之类的。

王磊当时正烦着，随口就签了。那姑娘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拿笔差点戳到自己鼻子上。签完，那富家小姐还作势要摸他的脸，吓得王磊一哆嗦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

“装模作样的……”王磊心里嘀咕，把手机丢到一边。他倒不是小气，就是觉得有点别扭。自己真就是个街边混混，混得跟收破烂的老王似的，怎么就成了什么“大神”了？还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恰好那天帮人顺了点东西，被拍几张照片发网上，就给吹成了神了？

正烦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喂，哥们儿，抽这么烈的烟，小心把肺抽坏。”

王磊一愣，转过头，看到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个篮球，正看着他抽烟。女孩挺好看的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大而有神，虽然穿着校服，但那股青春气息挡也挡不住。

“哟，小姑娘，你怎么知道我这烟烈？”王磊嘿嘿一笑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