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缩着脖子往村西头走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他总觉得自个儿跟那命案八竿子打不着，可警察老张那张脸，跟生人一样可怕，一开口就问他昨晚都跟谁在一块儿。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哪懂那些弯弯绕绕，就含糊说了跟几个老伙计在村头小酒馆喝了两盅。

谁知道，今儿一早，他又被叫到村口，警察老李脸色铁青，指着他手里的一根鸡毛说事儿。老王头一愣，这鸡毛他熟啊，昨晚喝酒时，邻村老赵家跑来借鸡，他那老母鸡下了一枚，这鸡毛不就掉他手上了？

老李把鸡毛往地上一扔，冷冷道：“老王，昨晚案发时间，你在哪儿？最好老实交代，别想蒙混过关。”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他确实见过疑犯周秃子，可周秃子当时神色慌张，往村里另一头跑了，他哪知道那家伙是去干嘛？

“我……我昨晚就在家……”老王头结结巴巴，老李“啪”地一巴掌把他唾沫星子都扇出来了，“别他妈跟我含糊！告诉你，昨晚死者老刘家门口发现了这鸡毛，时间正是周秃子跑过去的那个点。你解释解释！”

老王头被他吼得脸红脖子粗，指着周秃子道：“我哪知道那鸡毛会出现在老刘家门口！我跟他无冤无仇，真不知道他怎么就怀疑我！”老李眯起眼睛，看着老王头那怂样，心里暗道：“果然是这家伙！装什么无辜？”

他对着老王头，冷笑两声：“少废话！跟我们回局里一趟，好好交代！别逼我动粗！”老王头看着老李那股子狠劲儿，心里直打鼓，他知道自己辩解也是白搭，反而显得心虚。他一跺脚，认栽道：“行，我去，可我真是冤枉啊！”

老王头跟着老李往镇上走，心里盘算着这事儿怎么收场。他手机在兜里振动，一看是老婆打来的，问他怎么还没回家吃晌午饭。老王头叹了口气，接起电话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啥情况……我……我被警察叫走了。”

电话那头，老婆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：“警察叫你干嘛了？是不是我们老王头干啥缺德事儿了？你跟我说实话！”老王头心里一酸，往旁边偷偷挪了挪，低声道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问点儿事儿，很快就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