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坐着，手里还攥着烟头，吧嗒吧嗒抽着。这烟吸得没滋没味，火柴头都快抽完了，还是没灭。风刮过，槐树叶子哗啦啦响，他缩了缩脖子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泥地上，也不嫌冷。

村西头老李家出事了。老李，本村有名人物，开个小卖部，人脉广，说话有人听。就昨天晚上，他被人杀了。

警察来得快，像一群炸雷。 pinMode capis全部是城里来的，一脸严肃，眼神锐利，把村子围得水泄不通。老王头蹲在人群边上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是怕，是觉得事情有点怪。老李家前两天还热热闹闹，他老婆在门口卖冰棍儿，儿子骑着自行车过来买，笑呵呵的。

“老王，听说老李被杀了？”旁边一个熟人凑过来说。

“唉，可不是嘛，”老王头叹了口气，“这大晚上的，谁摊上这事儿啊。”

熟人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是你儿子，小王，第一个发现的？”

老王头一愣，“不是，不是我儿子。是我去老李家买烟，推门没见人，门锁着，窗户开着一条缝。我就喊了几声，没人答应，就喊人去了。”

熟人点点头，“对对对，是你发现的。不过，你儿子当时也在场，不是吗？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儿子小王那天确实在场，跟着一群半大小子瞎转悠。他 caché 小王できます，但又能证明什么？他儿子平时就爱混混，要说他杀人，谁能信？

警察挨家挨户问话，气氛紧张得像要爆炸。老王头跟着人群瞎转悠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媳妇在旁边骂他，“你就知道胡思乱想！又不是你儿子干的，一个个都像看怪物似的盯着你！”

老王头嘟囔了一句，“我害怕，这事儿邪乎。”

媳妇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个老糊涂，别自己吓自己！”

警察把小王叫去问话，老王头偷偷跟去看看。小王低着头，不说话，警察问啥他答啥，态度老实得让人发毛。他爹看着他，心里直痒痒，这孩子平时虽然不咋着，但也不是个会杀人的人啊。

“老王，”一个警察走了过来，“你儿子是不是跟你学的抽烟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“他小学就抽了，我哪管得住他。”

警察点点头，“他了，跟你打听点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