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后院，对着那棵歪脖子橘子树，一口一口地啃着橘子皮。不是真的一整张吃下去，而是撕下一小块，装模作样地闻闻，嚼嚼，然后嫌弃地吐掉，再撕下一小块，重复操作。

弄了半天，橘子的滋味没尝出来，林凡的肚子却咕咕叫了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晚饭是啥都没干。

“操，这橘子也太邪门了。” 林凡抹了把嘴，“闻着香，吃着……嗯，也就那样吧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准备进屋找点吃的。刚一靠近，就瞅见前院的院子里，好像有个人影晃悠。

“谁啊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从暗处摸出那把从村口铁匠铺买来的柴刀，虽然知道它根本砍不断铜墙铁壁，但握着心里总踏实点儿。

凑近了才发现，那人影穿着一身的不合身的绿袍，手里还拎着个……呃，草编的篮子？正蹲在曹操那棵老槐树下，对着树干咔咔啃。

林凡差点没把持住，手一抖，柴刀差点掉地上。那家伙啃得是真香，咔嚓咔嚓的，还带咀嚼的音效，唾沫星子都快掉林凡脸上了。

“曹……曹操？” 林凡把柴刀往腰后一藏，试探着喊了一嗓子。

那人影猛地一抬头，露出一方白脸，三角眼一瞪：“你是何人？竟敢擅闯曹将军府邸！” 声音尖细，还带着点神经质的颤音。

林凡赶紧摆手：“我、我是隔壁老李家的……呃，林凡，来看花的。” 他指了指旁边那棵歪脖子橘子树，心里直骂，这曹老板真是阴魂不散，刚啃着橘子皮呢，就出来个曹操。

曹操晃了晃脑袋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目光又落回那棵橘子树上：“哦，橘子……”

“将军也爱吃橘？” 林凡心里一惊，暗道完蛋，这可不是好事，乱世里对这种粮食物资，谁不眼睛红？

曹操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闪着白光的假牙：“正是。此树……嗯，是有人栽的，好生养着。”

林凡一愣，发现这曹操平时看着挺凶，怎么这儿说话还有点迂腐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开口：“将军，这橘子……怕是有点甜过头了。”

曹操闻言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跺了跺脚，指着林凡的方向：“哼，你这小子，竟敢说本将军的橘子！来人啊，与我拿下，问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