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考古队的介入
雨是真停了,可天没亮,黑得跟泼了墨似的。老城区这破地方白天就没人来,晚上更邪乎,祠堂门口阴风直刮,我不禁又吸了口烟,辛辣的烟气呛得我喉咙一痒,忍不住“咳嗽”了一声。烟头在手里捏得发烫,老四靠在柱子上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咋样,哥?”他声音压得低,眼神躲闪。
我呸掉烟头,盯着祠堂大门的方向。“头儿,事儿成了。墓口就在后面那片树林子,离这里大概得个二十分钟脚程。东西……好像不少。”我说话的时候,摸金笔在我手里温顺得像条宠物蛇,屏幕上亮着几行模糊不清的小字,像是女尸的魂魄在瞎念叨,但具体啥意思,我瞅了半天也看不懂。
老四咧嘴笑了一下,眼角的皱纹都裂开了。“行,有戏!那就赶紧的,别磨叽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带上家伙,别逞强,这地儿邪门得很,咱们不是去考古的,是去抢 tomb 的。”
我点点头,跟老四分了家伙。他抄起那把老式工兵铲,我则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铁锹和手电。咱俩蹑手蹑脚进了后巷,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光,能隐约看见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子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泥土味,还夹杂着点说不清的腐臭,估计是附近啥破庙坍塌了留下的味道。
刚进去没几步,那摸金笔突然在我手里一颤,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乱码,但最后定格了两个字——“危险”。我眉头一拧,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不能算错,前脚在祠堂门口它还念叨啥“夫君”,现在又说危险,难道是女尸又搞什么名堂?
心里嘀咕着,脚下还没停。按摸金笔给的路线,咱们得钻进这片树林子,然后往里走大概两里地,就能摸到墓口。树林子挺密,树影成双成对,晃得人眼睛都不舒服。老四抄着手走在前面探路,嘴里还碎碎念叨着:“妈的,这鬼地方树都比人高,以后回来都得坐直升机。”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雾气开始浓了起来,能见度不足五米。周围静得跟坟地似的,连鸟叫都没有。我借着铁锹头晃悠的光,看到摸金笔屏幕上又亮了,这次倒是没乱码了,只有一个鲜红的叉叉,旁边画着一个骷髅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