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 экран мерцал, в этот раз не email от ассистента бывшего мужа. Страница соцсети, где все и без нее уже знали: «Звезда кино失控车祸，生死未卜». 林晚的拇指顿了一下，再划下去，是粉丝群炸锅的截图。有人发语音，哭得不成调：“完了，大明星走了，我们还有何面目看剧！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。好啊，配合得真好。不过，她这个前“大明星”，好像还没死透。

对了，前夫最近有个新剧，正是她那个大女主戏。结果全程没她，全靠特效和配音顶着。这波操作，真是叫“夫妻联手搞事业”，只不过事业里没她这个人。

挂断吐槽语音，林晚起身给自己冲了杯咖啡。窗外的霓虹从玻璃反光，泡泡的甜腻味飘进鼻子里。她想起刚离婚那会儿，周子默也是这种表情，说她是“过气流量”，甩了她跟更年轻的影后。真是可笑，当初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，转头就嫌她“没人气了”。呵，没人气？现在是没人气能被挖角抢客户了？

手机的震动 nízhōng 断断续续响了几下。林晚瞥了一眼，是陌生号码。她正要挂断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老婆，听说你离婚了？” 沉稳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玩味。

林晚差点被咖啡呛到。周子默？他怎么知道？而且调转角度，居然是“老婆”？他不是嫌她“过气流量”吗？

“怎么，前夫突然想起我这张脸了？” 林晚放下杯子，语气带着刺。

那边轻笑一声：“倒不是。只是听说周氏挖了你刚解约的几个客户，我想说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“我们是不是该谈谈？”

林晚挑眉：“谈？谈什么？谈他怎么挖我客户的吗？还是谈他怎么把我当空气气的？”

“……” 对面沉默了一下，“老婆，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
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是吗？还是你刚才说错话，现在后悔了？”

“林晚！” 周子默的声音里终于带上点火气，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我都是为了你好！那个圈子太脏了……”

“脏？” 林晚嗤笑，“比起你为了新人把我甩在一边，那个圈子干净多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