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陈默改的名字，“等会儿见”。林凡白了他一眼，懒得回，专心盯着前方。这破导航，昨天还信誓旦旦说半小时到，现在看天都黑了，愣是开了一个小时。后面那辆차其实不远，就隔着几辆车，但他就是绕不开。

林凡注意到后视镜里那辆车的灯光，跟自己这辆对比，明显亮不少。不是车本身亮，是车灯，一种……更亮的白。不是LED那种刺眼的冷，是有点像老旧荧光灯泡那种，但亮度惊人，把前面的路照得跟白天似的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陈默不是应该在前面吗？这灯光……有点奇怪。他减速，想多看两眼。那车也跟着减速，在路口等红灯，车灯还亮着。

林凡皱眉，摇摇头，减速靠边。绿灯亮起，他踩油门想超过去，手刚碰到方向盘——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那个神秘号码。

林凡顿住了动作。接，还是不接？接了会不会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提示？不接，这号码刷新得邪乎，每次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上次的警告，还有那个“BUG”……他总觉得这两件事不挨着，但又隐隐有关联。

手机屏幕在仪表盘反光里忽明忽灭。

绿灯变黄，黄灯，红灯。

几秒，十几秒，林凡看着后视镜里那辆亮得晃眼的차。

车里的头灯突然转了方向，对准了他。

林凡瞳孔一缩。

几乎是同时，手机锁定了那个号码，并且自动接听。

“喂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干。
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，只有电流沙沙声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
“你……应该知道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，让林凡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知道啥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“你那个‘BUG’。”男声里听不出情绪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林凡心上。“你以为你找到了？你以为那是个漏洞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：“我不知道你说的啥，我就是个司机，最近导航有点怪，你知道这附近是不是有基站故障？”

“导航？”男声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那些都是数据？你以为你的世界是你可以掌控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