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绕路了，应该快了点。”林凡握着手机，油门轻踩，后视镜里陈默那辆熟悉的小车里透出灯光。导航屏幕上红点和数字在跳动，让他心里有点没底。今天的路况比昨天更糟，车流像被按了暂停键，走走停停，磨得人骨头疼。

“啧，你就不能早点发消息？”陈默电话那头嘟囔，“我这边等了十分钟了，老板已经在催了。”林凡没接话，眼睛盯着前方的车流。有些事情急不来，尤其是他现在要保护的东西。方向盘微微调整，避开旁边一辆突然并线的大货车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图片，银行流水单。林凡点开一看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上面的数字……不对劲。他立刻调出自己另一部手机，用特殊模式确认了一圈，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

不对，这绝对不是正常操作。但陈默那边刚说已经到公司，查账的事完全可以等会儿再说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把事情暂时放下了。

车流终于开始前进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起，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你的能力，已经引起了注意。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这条短信简单粗暴，却像根针扎进他的神经。他立刻回拨过去，电话被一声忙音取代。对方显然不打算再联系。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，林凡的心跳加速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那里放着一块冰凉的小金属片，是第一次觉醒能力时获得的“规则核心”。核心在，他就不是完全无助。但这个警告……意味着什么？是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，还是警告他有人盯上了他？

“陈默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林凡没多想，对着电话那头问道。

“我到了，正跟老板汇报。你呢？怎么还没到？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眼神扫过窗外。那些在车流中穿梭的车辆，那些来来往往的路人，他们会不会也盯着自己？他体内的力量突然躁动起来，仿佛有什么躁动不安的东西要冲破束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越是现在，越不能慌乱。他需要更多的信息，更多的线索。银行卡的事，陈默的事，还有这条突如其来的警告，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大网，慢慢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