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开着车，一边看手机回消息。陈默的效率真高，前脚刚发消息，后脚就打电话过来了。 “我已经到公司了，这边堵得死死的，你那情况怎么样？”陈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凡苦笑了一下，“我绕路了，应该快了点。”他捏了捏眉心，这导航真是个坑，非得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你来个路况更新，搞得人心态都崩了。 挂了电话，林凡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上。辅路虽然车少，但路边停着几辆车，高的低的车都有，看得他心里有点烦。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后视镜，一辆灰色的旧款桑塔纳停在后面，车窗贴着小广告，车头还微微有些凹陷，看着就快要报废了。 他皱了皱眉，这种车现在还开着，车主是个什么情况？他开车的时候，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盯着自己看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。尤其是最近，自从他发现自己拥有重塑世界规则的能力之后，这种感觉就变得更加清晰了。 他摇了摇头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前面，车速又快了起来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盯上了，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。 前方的辅路渐渐变窄，路边的树木也越来越密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，形成一片片的光斑。林凡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。他将车速放缓，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被路边的一个人影吸引了。那是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老头，正坐在路边的一个破纸箱上，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收音机，似乎在调试着什么。 林凡的心跳突然加速，他感觉这个老头似乎和自己的直觉有些关联。他停下车，推开车门走了出去。 “大爷，您在这儿坐着抽烟呢？”林凡走过去，打了个招呼。 老头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有些空洞，似乎没有看到林凡的存在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感觉很奇怪，他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一个透明的人。 林凡走近了一些，仔细地观察着老头。他发现老头的衣服破烂不堪，脸上也刻满了皱纹，看起来像是个乞丐。但他的手却异常干净，手指上没有一点污垢。 林凡突然想起，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老头。他努力地回忆着，但记忆却像被堵住了似的，就是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