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开着车，route导航跳出来一条最新路况。前面五公里发生追尾，车流堵成了长龙。他皱了皱眉，改了个道，绕到旁边一条辅路。路上车少，跑起来反而快了点，但心里的烦躁非但没消，反而更重了。

手机又响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「到哪儿了？我这边刚到公司楼下，老地方等你。」老地方是街角那家便利店，他们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。

林凡「收到」了回过去，心里胡乱想着。老地方？这家便利店老板王哥，人挺热心，但总觉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前阵子他明明看见王哥在后巷里鬼鬼祟祟地往一个黑箱子里倒东西，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黑箱子……好像挺眼熟的。

车又拐了个弯，快到便利店了。林凡把车停在路边，脱了鞋，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。便利店门口挂着液晶广告屏，正循环播放着打折信息。王哥正站在柜台后面，冲他招手：「老林，里面坐！」

林凡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店里挺安静，只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靠在墙角看手机。林凡随便找了张空桌坐下，拿出手机刷朋友圈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摸了摸下巴，胡茬长得有点急。

「刚到。」他对面传来声音，陈默已经坐下了，旁边放着一个公文包，他正往保温杯里倒咖啡。

「快，趁热吃。」林凡抓起桌上的包子，咬了一大口，「这玩意儿怎么越吃越硬？」

「谁知道呢，王哥手艺就是这样。」陈默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口炒饭，咧嘴咂咂嘴，「不过味道还行。对了，你昨天说的那个项目……需要我帮忙吗？」

林凡吐出嘴里的包子渣，点点头：「急，挺急的。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但我这边正好……」他顿了顿，没把后面的话说下去。有些事，他不想跟陈默解释清楚。连陈默，他都不太敢完全信任。

「怎么了？」陈默皱起眉，看着林凡，「脸怎么这么白？不是中暑吧？」

「没事。」林凡摆摆手，喝了口凉掉的豆浆，「可能空调开太猛了。」他心里却嘀咕，上次开车的时候，后颈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，冰凉一片，像是什么细小的针尖。可他扒了扒衣服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