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把视线移回前面。前方的车流不紧不慢，雨后的柏油路泛着油光，反光刺得人眼睛有点花。他歪了歪头，空调调成暖风，还是觉得后颈有点凉飕飕的。

“这鬼天气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方向盘。

前面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急刹，溅起一片水花。林凡猛地一脚油门，但已经晚了点，车子在车流里顿了一下，后面传来两声喇叭。

“操。”林凡低骂一声，靠边停车，解开安全带，推开车门。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试图缓解刚才差点被追尾的紧张感。路边burger king的霓虹灯在雨后更亮了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旁边经过，互相嬉笑着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。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，手机举得高高的，似乎在拍什么。他的位置离刚才那辆黑色轿车不远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他多心，那车亮着insider的徽标，不是普通的车。

他定睛一看，那男生拍完照片，和旁边的人勾肩搭背地走了。林凡摇了摇头，把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系统提示，说附近检测到一个未标记的信号源，强度很低，但持续时间不短。

“未标记的信号源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屏幕亮起，显示一条本地群消息，发起者是张伟。

“哟，还在忙呢？”张伟的消息很及时，一看就是在等回话。

林凡没回，盯着那条系统提示看了几秒。未标记的信号源？什么东西？和刚才那辆车有关吗？那些学生……是碰巧还是……他心里升起一股子寒意，这感觉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张伟，是陌生人来电。备注是乱码一串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接通。

“喂？”他不确定对方是谁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：“你检测到了不该检测的东西。”

“谁？你在说什么？”林凡皱起眉。

“不必知道我是谁，”那个声音打断他，“只警告你，收起你的好奇心。你触碰的，不是你能控制的范围。”

林凡握紧手机，后背开始冒汗。“你到底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“游戏结束了。”声音顿了顿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