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车里的空调开得正大，林凡还是觉得有些发寒。他搓了搓手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来回转悠。手机在膝盖上震动两下，他看了一眼，是张伟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

“再说吧。”林凡没回，目光又被窗外吸住。街对面的奶茶店，玻璃门上印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字，亮着“新品上市”的灯牌。店门口围着一群人，有人在拍照，有人在议论纷纷。林凡认得那个牌子上印的果子，上周刚涨价过。

车往前挪了挪，又停了下来。前头堵得跟停车场似的。他点上一支烟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车流像一条条蠕动的虫子。脑子有点乱，上周那场雷暴之后，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变了点啥。不是透视啊移物那种夸张的，就是……能感觉到一些不对劲。

比如现在。明明是白天，可他总觉得有人盯着他。不是那种被偷窥的不安，更像是……被人算计了。就像他现在被堵在这车流里，明明是绿灯，却动弹不得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一样。

“喂，前头放行了。”张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回过神，看张伟正推着车门。两人都是做项目的，合作也算得上默契。张伟穿着件花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吐了口烟圈，眼睛往林凡这边瞟了一眼。

“感觉咋样？”张伟问，语气很随意。

“还行。”林凡没多想，随口应了声。他心里隐隐有个念头，觉得张伟问这话有点奇怪，可又说不上来。

“那就好。”张伟笑了笑，钻出车外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那笑容不太对劲。张伟不是这种多心的人，以前合作这么多年，从没让林凡有过这种感觉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系统提示。林凡打开一看，是“世界规则微调系统”的界面。几项基础参数都在正常范围内，气压、湿度、温度……一切都符合标准。但他总觉得，这标准有点假。

就像眼前这堵车。按照交通规则，现在是绿灯，完全可以通行。可实际上，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，动弹不得。系统里有个小项，标注着“外部干扰指数”，此刻显示为“波动”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那项。一行小字跳了出来：“未知能量场影响，强度微量，持续增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