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北是被闹钟吵醒的。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床单摩擦着他的皮肤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，上面显示着六点半。他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，又躺了五分钟，才拖着步伐爬下床。

他走进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洗漱。镜子里映出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，黑眼圈明显，但总体还算精神。他胡乱地抹了把脸，就匆匆忙忙地套上衣服，抓起公文包就往门口冲。

出门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往左边看了看，生怕迟到。结果，他刚一拐过楼梯口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一部手机，似乎在等人。那身影若隐若现，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朦胧，但林北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，那就是李子君。

他愣了一下，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碰到她。他停下了脚步，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李子君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。她的眼睛很大，很有神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“早啊，林北。”她率先开口，声音清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林北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早。你在这儿干嘛？”

“等魏姐。”李子君回答，眼神却飘向了别处，“魏姐说让我帮她买杯咖啡，她今天要迟到了。”

林北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混乱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。他加快脚步，绕过李子君，往楼下走去。走到她身边的时候，他忍不住又停了下来，问道：“你和魏姐很熟吗？”

李子君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不算熟，就是同事。”

林北还想再问些什么，但李子君已经转身继续等她的“魏姐”了。他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女孩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林北加快脚步，走向地铁站。他今天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，不能再迟到了。他心里想着李子君那双闪烁着复杂情绪的眼睛，忍不住又停下了脚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李子君发来的短信：“今天下午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吧，谢谢你的咖啡。”

林北看着短信，心里有些犹豫。